迷糊中,我听到有人在我身边说话,不过听着更像吵架,然后就是摔茶具的声音。我慢慢的睁开眼,眼前还不是很清楚,但身T还能活动,说明他们并没有把我绑起来。我听到有人在对我说话,语气很客气,但没有讨好的意思,是那个中年人的声音:“画画,真是抱歉,把你带来的是我儿子,他没见过你,所以还以为你是跟踪他的人,还请你别计较。”此时,我的视线已经很清晰了,我坐在椅子上。看到眼前站着的两个人正是我最熟悉的人,一个是我叔父,一个就是把我打晕带来的‘男神’。我一时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,脑子里涌出好多问题。我扶着把手站起来,看了眼棕发男人,问叔父:“叔父,这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是你?你什么时候有了个儿子?”在我印象里,叔父是有一位妻子,两人恩Ai得很,但是婶婶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啊?而且没留下一男半nV,我就不知道这位‘儿子’是哪来的了。叔父看了他一眼叹口气,让我先坐下。我坐在沙发上等他解释,叔父看了自己儿子一眼,似乎有些难以启齿,想了想,一脸严肃的对我说:“画画,这件事不是三两句说得清的,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,你继续过你小姐的生活就好。”我本就对他们莫名其妙把我绑进来的事生气,现在又一听叔父什么也不解释还摆当家的样子瞬间就急了,站起来嚷道:“不行!您要不给我个解释我就天天来您家找您,反正打个车也不过一小时!”“画画,经历过你爸爸的事你也该懂事了,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你还不清楚吗?!”叔父的话中有些生气的意思。我也不敢再多问,就放平语气,撒娇道:“叔父,您是看着画画长大的,自然也知道画画的X子,您就告诉我吧,就是瞎掰个理由也行啊!不然画画会寝食难安的~”说到底叔父还是亲我的,指着我叹口气,说:“那好吧,但是,抛开我儿子的事不谈,叔父只能告诉你一点,以后便不许再提了,知道吗?”我咧嘴笑着点点头。叔父又是一叹息,指着他儿子手里的白玉盒子说:“这个盒子是个明代的白玉印盒,市场上拍卖价最低十万,我们是在保护它。”叔父的解释有些难以信服,我走过去看了一眼,说:“叔父,你没骗我吧,就这么一个指头长的白玉盒子这么值钱?而且怎么看怎么像缺了一半。”叔父轻笑道:“想不到你还看出来了,它就是缺了一半。”“什么?!”我有些吃惊,又问:“那另一半在哪儿呢?保护一半算什么?”叔父笑了,看着他儿子没回答,他的儿子就说:“另一半在追我的人手里,他们是倒卖宝器的,是一群很危险的人,我又没见过你,所以才把你当做了那边派来跟踪我的人。”我‘哦’了一声,原来是误会,我问他:“那现在还有人再追你吗?”他没说话,只是面sE轻松地把白玉印盒装进一个锦袋里,淡然地说:“放心吧,追我的人四面八方都是,也不差你一个。”这种嘲弄人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,竟有些很光荣的意思。叔父让我先坐,说会给我家人回电话,不会让他们担心的,然后对自己儿子说:“阿轩,给画画沏茶,我去给你叔父打电话。”“好。”说着,他拿起茶壶去厨房为我沏茶。我看着他走进厨房,不自觉又犯起了花痴,想着,反正这也是个误会,我依然可以对他犯花痴的。
我抬脚跟过去,探头看着他问:“喂,我是白府小姐——白画,你叫什么?”他看了我一眼,转过头说:“莫以轩。”我靠过去一点,说:“叔父和我爸是至交,按理我应该叫你一声哥,可是我不想......你最常用的名字是什么?”莫以轩奇怪的看着我,拿起杯子倒了一杯红茶,递给我说:“二爷。”我心说你是在耍我吗?你再大也不过大我三岁,二爷,二你大爷啊!我咧嘴笑着,说:“还有吗?”“阿轩。”我一拍桌子,说:“好!我就叫你阿轩。以后找你玩儿不许拒绝啊?!”“好。”他就这么同意了。我朝叔父的房间望了一眼,又神秘兮兮的去问莫以轩:“阿轩,我知道你不是叔父的亲儿子,说吧,你到底和叔父什么关系,我不会乱说的。”莫以轩停下准备迈出厨房的脚步,回头一本正经的看着我,说:“我是他儿子,就这样。”然后有些气愤的走了出去。我没去拦他,想着,既然他亲口说自己是他儿子,我想应该是什么时候收的义子吧,不然我实在想不通他的出现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