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裴鸿来到医院,他看着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的裴泽,心下感叹,裴泽对小霜倒是b他这个亲生父亲还要用心。小霜醒不来他虽然也伤心痛苦,却做不到像裴泽这样日夜挂心照顾。
“阿泽,你也回去休息休息吧,别熬坏了身子。小霜如果真的醒不过来,只能说明她命该如此,不能强求。”裴鸿劝解道。
裴泽沉声道:“大哥把她托付给我,是我没有照顾好她。我一定会让她醒过来。”
裴鸿摇摇头,走进病房,见小霜依旧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,他叹了口气道:“小霜,你可要快点醒过来啊,否则,你三叔再这样熬下去,可怎么支撑得住?”
裴泽跟在大哥身后进了病房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病床上的娇弱的人儿,却见大哥这句话说完后,小丫头的手指微动了下,裴泽心下一动,却没作声。
等大哥又絮叨了一些话离开,裴泽才关上房门,坐到病床边上,沉声道:“丫头,我知道你听得见我说话。三叔知道对不起你,但你如果因为这件事不肯醒来,那三叔就只能陪你一起永眠了。”
“三叔说到做到!”裴泽最后强调了一句,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小丫头有什么反应,他心下失望,难道他刚才看错了?他还以为小丫头仍然在乎他,所以刚才听到他支撑不住的话时才会手指微动,可他现在这样威胁她,她却没有任何反应,看来是他想多了。
哪怕等待的期间难熬又漫长,三天的时间还是一晃而过,最后一夜,裴泽拒绝了所有人的守夜要求,独自一人为小丫头守夜,如果这一夜小丫头醒不来,或许他将坠入阿鼻地狱永远也不会醒来。
这一夜,裴泽在小丫头耳边,低声叙说着从第一次见她以来的所有大小事情,就像是人之将Si回忆过往的人生一般,一丝的细节都不曾漏过。
“丫头,你知道吗?三叔第一次见你,不是在裴家,而是在龙溪山下,那时起,你便入了三叔的眼。所以,后来在裴家看到你,看到你对我粲然一笑时,三叔心里惊喜,也将你放在了心里。后来……”
裴泽一直说到半夜,嗓子都g哑了也不自知,他只知道,这些话如果他现在不说,他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说出来。
说着说着,裴泽渐渐失去了意识,连续七天七夜的不休不眠日夜挂心,加上几乎未曾进食,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了。
当清晨第一缕yAn光照sHEj1N病房时,病床上的年轻nV孩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一丝红晕,她缓缓睁开了眼,眼神澄澈如清溪,仿若刚出生的婴儿一般纯净无暇,在yAn光的折S下,透出琥珀般淡然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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