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还是不解,“心生猜忌不假,但这有用么,整个北川,他能指望的人有几个,那几个b起赵无极,差远了,除了赵无极,他还能用谁。”
“呵呵,当外患大于内忧时,人们肯定会选择先解决外患,但如果内忧大于外患了呢,假如这赵无极要杀他,他会为了什么狗P大义,甘心情愿被赵无极杀么?”
“赵无极杀皇帝,这怎么可能,你不是说过,赵无极是一代良将,忠,勇,智,谋,都是他的优点。”
吕天微笑不语。
“而且,也不用非要在朝堂之上说吧,主人,你知道我废了多大力,才让那老头上朝时候说出这事。”
“哈哈,锦衣,你想想,如果你是赵无极,以你的脾气,听到有人上朝告你的刁状,诬告你心思不明,你会如何。”
“以我的脾气?我先杀了那告状的,然后再杀那狗皇帝,我辛辛苦苦在外征战,他们却如此诬陷,起码我也是撒手不管他这烂摊子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“什么对了,主人,那赵无极可不是我,他可g不出来这种事,他顶多会怒骂,诉苦一番。”
吕天微笑,“没错,你不是赵无极,我不是,那北川皇帝也不是,当那北川皇帝认定了赵无极心怀不轨之日,就是北川亡国之时。”
“这怎么会?”
“我说会,那他就一定会。”吕天摆弄着沙盘,认真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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