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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怀古卸下盔甲,抹了抹刀上血迹,在大营中一阵大笑。
一旁近卫递上一杯热茶,“将军,那群边城军士确实可恨,和泼妇一般,但我们这次出营寨杀敌,却是违抗了大帅的军令。”
陈怀古接过热茶,喝了一口,神sE有些倨傲,“谁说我违抗军令,青云宗那群弟子贪功冒进,我能眼看他们中了敌人暗算?我这次可是去救青云宗弟子,杀敌战功是我的,大帅那边自有青云宗顶着,何乐而不为。”
“是,是,小的糊涂,陈将军智计当真非凡。”近卫赶紧拍上马P,惹得陈怀古大笑一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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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约一个小时,吕天一行已在南营一里处潜伏下来,吕家军换上做好记号的北川甲胄,手握制式短刀,一个个警惕的盯着四周,山地作战,隐蔽,伏击,经过吕天多年训练,这些都快成了本能,早早解决了四周所有的北川眼线。
“灰衣,一会儿你带一万士卒,过商道,支取北营,拿下之后给我守住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灰衣没有多言,朝身后打了个手势,一千灰衣军朝山下m0去。副将也带上一万士卒紧随其后。
吕天攀上一棵大树,远远朝磨盘山北营观望着。
不多时,骂阵的军士再次过去,朝北营大骂,陈怀古听到还有人敢骂阵,一马当先,带兵卒冲出营寨,骂阵之人这次战都不战,扭头便跑,北川军随后掩杀。
陈怀古心里高兴,零散Si在他营前的边城军有两千之众了,虽然两千不多,但这是一个月来唯一的战功了,一月来,除了行军,就是守商道,相b其他路和雪国作战的军队,他的战功少的可怜,而且这群新军太弱了,自己一个兵往往能杀他两三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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