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部电影的拍摄单位是国立的一家电影公司,所以影片拍摄完全不用拉投资商,完全由国家财政部门埋单。在这样的电影公司,电影的立项根本就不考虑是否盈利,只要是公司内部资历很老的编剧和导演申请立项,十有都是被通过的。
这部电影的编剧和导演,连带演员都是电影公司有编制的员工,是上不上工都有工资可拿的铁饭碗人员,在公司里面的升迁也和拍出的作品获不获奖,大不大卖一点关系都没有,完全是熬资历,所以这部电影拍得是不是垃圾根本没人在意。亏了也是国家埋单,就算拍出来就送到垃圾站,连上映都上映不了,对他们也毫无影响。
导演是混着拍,演员是混着演,一个个都仗着自己岁数大,资历老,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,这就是国立电影公司的风气。难怪这些年来国立电影公司越来越不成器,能上映的作品也越来越少,原来如此。
电影拍得怎么样和顾京川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,是私立公司拍摄还是国立公司拍摄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影响。他只不过是个打杂的临时工,g一天拿一天的钱,电影上不上映和他完全不想g,顶多也就是让他哀叹一下这电影的导演和演员都不怎么样,让他学不到什么东西而已。
导演演员都是二把刀,偏偏还自以为良好,一个个大牌的不像样,将整个剧组的工作人员都差遣得团团转。这不满意,那不满意,命令前后矛盾,可问他他又说不清楚到底要怎样,反而对他们这些打杂的工作人员发脾气,指责他们蠢笨,听不懂人话。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的折腾他们这些打杂的人,使得他们g个打杂b二十一世纪g力工搬砖搬水泥还要累,要不是这剧组的工资b其他的地方高两成,工作人员早就罢工了。
如果不是太繁忙,顾京川也不会累得打瞌睡,也不会忘了取晚餐的事情了。他紧赶慢赶,一路飙车回到片场,看了看个人终端上的时间,b休息时间还早了五分钟,看来他的开车水平没有下降,顾京川长舒了一口气。
他才刚下车,就见一个平时还算和他要好的工作人员向他杀J抹脖子地打手势,见他没有反应过来,连忙走了过来,装作帮他卸车的样子,轻声在他耳边说:“下午的拍摄不顺,提前休息了,刚刚导演还在问晚饭的事情呢,听说还没到,已经发过一场火了,到现在脸sE还青着呢,你小心点儿。”
顾京川对着他表示感谢地点了点头,小心地从车上卸保温箱,手脚麻利地将箱子打开,准备分发晚餐。
“抱歉,抱歉,晚餐取晚了,耽误大家吃饭了。”顾京川陪着笑脸,将盛好饭菜的餐盘递给板着脸的导演。
那个五十多岁满脸尖酸刻薄的中年男人却连接都没有接,瞥了他一眼直接就把餐盘掀翻了,浇了顾京川一头一脸的菜汤。“你是g什么吃的?还能不能有点时间观念?不想g了是吧,不想g就给我滚蛋!会计,会计呢?给他结账,让他明天不用来了!”
顾京川擦了一把脸上的菜汤,还没来得及说话,一旁刚刚提醒他小心的那名工作人员连忙跑过来打圆场,“木导演,小顾他也不是故意回来晚的,我刚刚联系餐馆,他们经理也说了,今天的材料来的晚了,所以菜做出来就晚了一点儿,小顾这才回来得晚了点儿,真不是他的错。”
本来这么一说,这件事也就算过去了,谁知道这个时候一旁的一个瘦高的青年演员走了过来,语带轻蔑地说道:“怎么?导演要开除一个临时工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?菜做的晚了……既然他都已经知道菜来的要晚,为什么不改点其他的菜,非要傻愣愣地在那里等着,要把片场的人都饿Si不成?既然这么傻,还不赶紧回家养着去,出来做什么工?”
这语气可真够毒的,完全是没事找事,可是顾京川看了一眼那位Y沉着脸的导演,他竟然点了点头,显然是同意青年找碴的话的。不怕对方找毛病,就怕对方不讲理。导演明显就是故意找麻烦,摆明了就是要开除他,有借口就用借口,没借口也要y开除,根本就不给他转圜的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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