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瑾,可要喝水?”
“无需......婉荆,舟车劳顿,辛苦你了。”
“妾本为公瑾的妾,何来辛苦?”
“哈哈,不错!公瑾本为主公之臣,如今主公终于准我出兵益州,我定会全力以赴!”
“哎,公瑾的身子让人担忧,当初直接去了江陵就好,g嘛还要来南郡转一圈?难道是因为拿了那南郡太守的虚职?”
“非也!”
“那是为何?”
“你可知诸葛孔明?”
“怎会不知?公瑾一直忌惮此人,不是料定了他会是你未来十年间最强之敌吗?”
“哎,世事难料,我又怎会知道未来?不过如果我能再活十年,传世之中当会没有孔明,唯有我公瑾!所以此到南郡转一圈,只是明志,当年孔明曾在这里躬耕,那刘贼就是把他从这边请出去的,我此次顶让这孔明解甲归田,重新回归他的躬耕之所。”
“公瑾,你与孔明从未对敌,缘何对他如此在意呢?”
“当世之人,谋者甚多,然可观天象命运者,唯公瑾与孔明。我料定他也是拿我当做一生之敌了,只是我的命数难测,看不透!看不透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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