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一下钻进了盥洗室,努力压制心中那无规律的跳动。
百里樱梨发烧隔三差五的白天降温,但是到了晚上就会再次升起来,就这样陆陆续续了两个多星期才好得差不多了,但是还有些少,只是温度不像之前四十一四十二度之间徘徊,说话时有些鼻音,但是她的再三强烈要求下医生只能让她去参加训练。
因为再有一个多星期军训就完了,花君太说会回来看她的汇报表演的,这段时间刚好是要排练了,她要抓紧练了。
生病了两个星期,她整个人的面容也都再次消瘦下来,让其他人看了惊叹不已,她人已经够瘦了,一生病瘦下来下巴就尖的可怕。
和其他四人夜以继日的排练汇报表演当天的内容,爬楼翻墙、枪击匪徒、解救人质……很多专业项目,其中她和月白互相搭伴完成任务的更是不少,总的来说b其他班的花式站队、站着摆成什么字的之类的有看点多了。
“咳咳咳咳……”回去的路上百里樱梨依旧在不停的咳嗽,维拉鲁还似她之前来排练汇报表演一样,站在她门口,每天都盯着她按时吃药。
“快点进去吧。”
两人进屋,维拉鲁已经熟练的倒水给她递药,让她靠躺在床上休息。
“先把午饭吃了就休息一下,我会叫你起来的。”
“嗯。”
百里樱梨一如往常吃完饭躺下休息,维拉鲁将一贴退烧贴贴在她额头。
吃过药后的她很快就睡着了,维拉鲁轻轻为她盖好被子,在她唇上轻吻一下,然后一直陪在她身边看着她。
虽然已经进入梦乡,但是百里樱梨还是能闻见那淡淡的玫瑰花香,在梦中的她连做梦也都如玫瑰花一般香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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