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顼看祁瑾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,知道她并不明白自己话中含义。他一丝浅笑,淡漠地说:“也许,以后你就会知道。又或者,你永远都不会知道。”
祁瑾虽不懂,但也没有继续追问,说:“那以后看看再说,应该知道的时候,我想我会知道的。未来的我知不知道,这要看你心情,也看看老天爷心情。”
赵顼很意外祁瑾没有继续追问自己,便对她说:“我看你对世间的事很有想法,还以为你会继续追问的。”
“这个世界上,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,有很多知识也是我一辈子都学不会的。太过执着追求答案,追求真相,会让自己太累的。”祁瑾道,“就b如说以前学习哲学,会疑问‘偶然’与‘必然’这对关系,当时我研究了很久,也还是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。”祁瑾又甩了甩胳膊,接着说:“后来我就不去想了,因为我认为,会发生的事和已经发生的事,就是必然的,而没有发生的事,就连“偶然”都称不上。这就说明这个世界上,根本就没有偶然,只有必然。”
“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偶然,只有必然?”赵顼很感兴趣地问着。
“是啊。就b如我来到这个世界,修建h河水坝,进入工部,还有今天在这翻修御花园,都是必然的。还有你,你作为g0ng中侍卫,今天与我在御花园相遇,都是必然。”
赵顼面露喜悦之sE,对祁瑾微微行礼,道:“许昭今日受教了。”
祁瑾连忙回礼道:“许统领,你别这样,我都不好意思了。我胡乱说的,你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祁瑾突然才意识到自己跟人家扯了半天没用的,还没有问“许昭”的来意,便又接着道:“许统领,还没问你,你怎么会来这修了一半的御花园呢?”
“我刚刚交班,这会儿也没什么事,就出来看看。”赵顼表情依旧淡漠的说,“以后我没事,可以经常来看看吗,可以经常找你说说话吗?”
“当然可以啦!我很喜欢交朋友的。”
朋友?
这个念头在赵顼脑中一闪而过,表情中微微露出一瞬的惊讶和惊喜,但转瞬就变为那淡然却略带忧伤的表情。
他怎能不惊讶,“朋友”这个词对赵顼这个皇帝来说,永远是别人口中的概念,永远是属于其他人的。他坐拥天下,他可以拥有一切,但是朋友,——他真的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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