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,却又不敢去深想,深怕会如自己猜的那般。
脑海中,蓦然出现寒笙那张略显年轻的脸。
如果按照庆哥的说法,寒笙与她母亲朵儿是青梅竹马,那么他现在恐怕四十多岁了。
同样一张很显年轻的脸,她身边就有一人,就是伯爵大人!
“哎,我是不清楚,国庆到底是怎么想的,为何把你送到薄家人的身边。他难道是觉得可以因此解决两家人恩怨?”
法多姆明明是自言自语,而然,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却让桃小包心颤不止。
两家人的恩怨?
她突然不想再听下去了。
有时候,往往知道的越多,就越没办法抉择。
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,法多姆叹气,“丫头,有些事,无法回避,就如,为何我一定要你嫁给皓月一般。”
“薄家现在应该只剩下薄爵一人,而他的父母,早年意外生亡。有人说,他的父母并不是意外,而是有人蓄意为之。这些年来,薄爵一直在查这件事。”
桃小包没吭声,这件事,她自然也是知晓的。当日他跟方洁离开婚礼现场,就是因为有了他父母的一些消息。
“法多姆伯伯,你别告诉我,薄家父母的事,跟我有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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