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婵立在众人之中,显然是有些与众不同的。姿态傲然,冷清的很。她远远的朝蹇青柏这边看了一眼。看见花丛中他面如冠玉,一派俊逸,面sE一红,低头跟在皇后身边。
皇后低低打趣了她一句,她娇嗔的说了声什么,惹的旁人笑个不停。蹇青柏收回了视线,有些别扭:“皇上,微臣有些累了……”
“用过膳后再走也不迟。”刘冕侧头瞧他,眸子也含笑,“正好与玉婵多说些话。”
蹇青柏再也说不出其他话,静默立在刘冕身旁。
刘冕这是要告诉他,皇上的旨意,不能违抗?还是想说明,皇上做什么,他蹇青柏根本毫无反抗之力?
蹇青柏看不懂,但愿这一刻,永远都看不懂。
宴席上蹇青柏一句话都没有说,玉婵坐在他对面,一脸笑意。其他妃子已退了下去,只剩下刘冕皇后,
气氛有些尴尬,蹇青柏对玉婵丝毫都提不上兴趣,这么多年,他看了她这么久,愣是没有瞧出半点欢喜的样子。玉婵却不同,追他如同猫追老鼠,他越是躲,她越是追的紧。
皇后在一旁玩笑:“今儿皇上也赐了婚,这可好了,今后,玉婵妹妹就成了将军夫人,本g0ng心里着实高兴。”
自然是高兴的,有了玉婵制衡蹇青柏,相当于在蹇国公府上安排了一只眼线。如何能不高兴。
玉婵心知自己被利用,却依旧是笑着,她低头,宛如一朵受了凉风吹拂的荷花,那娇羞模样,让人看了心疼不已。
蹇青柏独自喝着闷酒。
玉婵却在这个时候举杯,盈盈一笑:“将军,这次将军能拿下和书,少了将士牺牲,百姓生灵涂炭,为皇上解忧。玉婵敬将军一杯。”
说罢,仰头竟将那酒一口饮下。蹇青柏眸子一暗,嘴角一丝苦笑,抬起酒杯,什么话都不多说,也一口饮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