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。”她语气淡薄,如同他只是个陌生人。
竟是这般……
蹇青柏眸子一黯,看见灶头上放着那么多毒物,不由心惊:“你一人在此制药?!若是发生方才那种事情怎么办?”
他语气急促,是真的在为她担心。
苏沉香却想笑,心中酸涩。无所谓道:“这次只是个意外罢了,这种事情又不是未曾做过,况且,若是这种风险都不担,又如何治病救人。”
这话让蹇青柏无话可说,顿了顿,实在不想她误会,这才解释:“我与素轻尘,是因……”
“又何须对我解释。”苏沉香打断他的话,不愿听他解释,面上隐约透露出一丝不耐烦,又拾起柴火丢了进去,“小心隔墙有耳,你与她如何,与我无关。也无需与我说这么多。”
这话,是要y生生将她和他关系分的一清二楚。
蹇青柏脸sEY沉的可怕,低头看着苏沉香,仿若无事人一般。烧水制药。见他立在那儿,苏沉香默然:“要是没什么事,就帮我把那东西丢出去吧,早些休息,不必来探我了。”
她竟然将话说的如此绝。
她是不愿见他?
“苏沉香。”蹇青柏咬牙切齿,压低了声音,嗓音微哑。苏沉香抬起头,瞥了他一眼,也仅仅是一眼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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