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两个丫鬟不知她真实身份,恐怕便要被她给骗了。
马车行了许久,还未到镇上,只是荒野人家一处茶舍。苏沉香几人下了车,想要几杯茶水喝。
茶舍只一老妪守着,可能眼神不太好。见几人来,忙上前招呼,也不管是男是nV,统称为客官。
苏沉香打量了一下这简陋茶舍,在荒郊之外,显得格外凄凉。老妪背脊弯曲,明显的驼了。槐夏叫了她上茶,她在里屋忙活半天,拎了一壶茶水出来。
茶壶放在桌子上,槐夏拎起一倒,才发现茶水半温,一点也不热。
苏沉香想起在家的祖母。
此次出事,她从未给祖母提起,只是让张倔头在她走后三天,告诉祖母这事。让祖母不要伤心过度。
这苏府,她亲人甚亲。
可惜她却不愿再待下去。
自娘亲走后,有谁能那般真心真意待她?
若是她不一番经营,或许祖母也觉她是个拖累。苏沉香轻声一叹,罢了罢了。此番决定下来,若是再优柔寡断,也回不去。
那皇帝,萧元凤,恨不得将她剥皮cH0U骨。她如何能留下?
只是自寻Si路。
“这……”槐夏见了眼前茶水,如此茶水,不喝也罢。她正要叫那老妪,苏沉香拉住她。摇了摇头,在桌上放了碎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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