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什么好!”张倔头瞪了他一眼,“合计不是你的徒弟跑路?”
苏沉香也不知如何安慰张倔头,但自从告诉张倔头自己的身世以来。张倔头就没有多想过。他愿意教她,是她这一生的福分。她有何气馁?
这江山大地。
她非要走上一遭,才觉得痛快!
“你走吧,不要说你是我徒弟。”张倔头知道她去意已决,心里难受,却不肯表现。苏沉香点头,“自然是要走的。但是我肚子饿了,要是不走,难道还等着你来赶着我走?”
她也想的很明白。
在快要没有呼x1之时,她开始回想起前世种种,那些仇恨,刻骨铭心的伤痕。仿佛是一些画卷,在她脑海来回滚过。
不知要如何才能将这些忘掉,可是若忘掉。她这一生,也应当会觉无味凄苦。
一声长叹,苏沉香提着两人拿着的灯笼,安慰一笑:“走吧!自己的路,自己走!”
是了,自己的路,自己走。
任谁,也不能左右。
将军府。
夜sE微微散开,眼看已接近天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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