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问了老头子,才知是蛇皮和蟾蜍。苏沉香终于明白,老头子制药的厉害之处。
同是制药,张倔头却没有老头子制的JiNg细,虽然也是制。却无他那般步骤,甚至有的制药步骤,于张倔头教的来看,是错误的制法。
苏沉香默然,老头子教的时候她就在一旁听,有哪些好的不好的,她一一记下。回去后再仔细琢磨,凡事若是琢磨不透,记在脑中,次日又去询问老头子。
因是新年刚过,教书的先生也未来,说是等到三月桃扉开,才会再来教苏沉香。苏远志也不强求,知晓先生在大户人家教惯了男子,在这般院子里教几个nV娃,确实有些不合适。且还只有苏沉香颇有悟X。
自苏沉香一举得京城第一才nV称号时,先生也颇为惊讶。写信告知苏远志,以后前来,亲自为苏沉香道贺。苏远志笑笑,有这般让面上增光的nV儿,自然,高兴许多。
夜,静谧的有些疯狂,院子外的风张扬的刮过。苏沉香趴在窗边,默默抄着制药方法。抄了便焚烧在脚底的火盆里,一篇抄完,她差不多也就能背下了。
忽的,窗边轻轻一声叩响。苏沉香屏息凝听,见没有继续响,便不再关顾。但刚一提笔,窗又敲了两声。外屋槐夏在喊:“小姐,是你在敲窗叫吗?”
苏沉香搁下笔,回道:“无事,你歇息吧。”
槐夏听后,也不关顾,继续睡了去。苏沉香静默轻微一声叹,窗子却是忽的被打开。寒风吹进屋里,烛火微动,一阵冷风灌进了脖子。苏沉香打了一声喷嚏。抬头,便瞧见蹇青柏拿着方才她写的一张药单,看了起来。
“苏小姐的兴趣,好奇特。”他微笑,眸子亮的让人心动。苏沉香将笔搁下,将他手中那页纸压在砚台下,眸子里波澜不惊的淡漠:“将军倒是好雅兴,半夜来探望我。”
蹇青柏忍俊不禁,眉梢也染了笑意:“不敢,都知苏家大小姐厉害,夺得百花仙子不说,还被皇上御赐……”
“多谢。”苏沉香不咸不淡道了声谢,只是不知,他能不能理会。蹇青柏微微一怔,却随即反应过来。她是知道的,那晚那般的事情,她竟然知晓?
蹇青柏瞧着苏沉香,她的这句多谢,耐人寻味。
苏沉香也不打哑谜,白净的脸微微扬起,长发被窗口进来的风吹的坲动起来。蹇青柏挡着窗,却还是有风丝丝缕缕渗透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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