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沉香那盒用了小半,严氏的已然是新的。柳姨娘也一旁cH0U噎:“奴家给大小姐的都是芙蓉膏,大小姐用着都没有事,奴家实在不知……”
“闭嘴!”严氏恶狠狠瞪她:“叫上大夫来验一番才知,我这脸,定要讨个说法!”
“母亲说的是。”苏沉香倚在老夫人身旁,瞧着那被打的虹月,只轻声叹息:“祖母,这潘姨娘怀了身孕,如此场面怕也是有损行德。那丫鬟既然并未动手脚,如此苦打,旁人只怕……”
“就是这贱蹄子做的手脚!”严氏怒骂:“若不是她受人唆使,怎会有这般事情!”
苏沉香默然,立在一旁不肯说话。
苏远志也有了怒意:“你委人相托再先,青青非但不做计较,反而相帮。你用了有所偏差,便怪罪在青青头上,你当所有人都是你这般小肚J肠!”
“爹爹莫要生气。”苏沉香瞧了一番两盒芙蓉膏,见并无差异,便开口道:“不如依着母亲的,去寻个大夫来,瞧瞧这两盒芙蓉膏,有无差处。”
苏远志一声冷哼,老夫人也不多话。苏妙香立在一旁见苏沉香如此出风头,也有所不快,脸sEY沉不好。苏沉香倒也不管顾。立在一旁静等大夫。
等了半晌,元春领着大夫来了。
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大夫,一番捏嗅观看,又是几番验查,这才朝着老夫人开口:“老夫人,经老夫查证,这两盒芙蓉膏,并无差别……”
老夫人眉头一蹙:“可仔细瞧过了?真无差别?”
大夫面sE已有些不豫:“若是老夫人不信,再找其他大夫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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