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话他未说出口,苏沉香已然明白。她侧头,瞧着秋生被冻得通红的脸,浓眉张扬,憨厚朴实为人忠厚。苏沉香沉默,她不知要如何答他这话。
大抵也觉察此言不妥,秋生慌张解释:“并不是说我师父教的不好……只是我不够用功……”
“你的确不够用功。”苏沉香并未反驳他的话,转过身,扬起头,看着他立在身前,如一座山。秋生一愣,并未想到苏沉香会这般承认,连……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留。
苏沉香一笑,见他还在怔神,淡淡开口:“你有闲余帮伙计g粗活,却没有空闲研究李大夫如何看诊。你能与伙计一同摆谈打闹,却没闲心研究医术药材,你晚间住在药店,却没空请教李大夫。你与那些伙计相同吗?还是说,你只将自己当成伙计,并非大夫。”
这许多话说的秋生哑口无言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的路如何走,是你的事。”苏沉香转身,朝着风雪里走去,声音逐渐飘散在寒风里:“若是你不愿清醒,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秋生红着脸,跟上了她的脚步。
已是戌时,随着槐夏入了苑,维夏急急赶了来,神sE慌张:“小姐,夫人来了!”
苏沉香秀眉一挑,暗自扶额,心道这不找麻烦,麻烦自会上门。她问:“几时来的?待了多久?”
“来了有一时半会,我只说小姐去了别苑看花,夫人应当不会起疑。”
苏沉香暗自思忖,见绣花鞋上染了些泥,嘴角一笑,进了苑内。严氏坐在椅上,眉sE愠怒,不知是在哪儿受了气,来这儿发火。苏沉香暗自思忖,上前赔笑:“母亲怎的来了?”
“我就来不得了?”严氏冷哼,看着她x口越加沉闷。今日苏远志便是训了苏妙香一通,讲她不思进取,好好的讲学先生都觉她欠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