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屋子的大夫却是早已吵闹开来,他们竟未曾想到,这个小丫头竟是来瞧病的?!且还是用针灸?!一位年纪稍大的大夫规劝苏沉香,进了里屋,见她正在观察萧元凤苔sE,模样倒也像那么一回事,一时急促问道:“小丫头,这针灸可不是一般病况可用,况且小王爷这般病症,也不适用于针灸呀!”
丫鬟小莲一听,也沉了脸sE,在一旁小心叮嘱:“是呀小大夫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见众人非议甚多,苏沉香停下手中动作,萧元凤似被惊醒,一阵猛咳,一时竟止不住,丫鬟忙上前扶起他,替他抚背,他又是一阵咳嗽。丫鬟拿绢子上前,他口中含糊,一吐竟是乌红血迹。
“你们快些瞧瞧吧!”小莲一时慌了神,不顾许多大夫,一双眸子也含了泪:“要是小王爷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……”
“闭嘴!”不知何时裕亲王妃从院子进来,瞧见小莲说这般话,眉宇一阵怒意。方才这动静已然是让她一阵担惊受怕,听见这丫鬟一说,心中哪里还有半分平静?
“这王府可是你乱嚼舌根的地方!若是你这贱婢再乱说半个字,小心贱命不保!”
儿子病重,母亲连平时半分威仪也无,此时粗鲁的如同一个乡野村妇。慌乱模样,一心只愿救好儿子。她怒目圆瞪,瞧着那些无用的大夫:“你们要是治不好我儿,便不要想踏出这门槛半步!”
大夫们一阵噤声,有胆大的劝慰她莫要发怒:“王妃放心,老夫丁当全力以赴!”
“小人也定当全力以赴……”
裕亲王立在门外,微微叹息,膝下只这一个嫡子,若是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……
外屋一些大夫尚还商议,讨论一些药方出来,不稍片刻却被人驳回。裕亲王与王妃在院中等候,却是不敢再扰。榻上萧元凤一番咳嗽之后,又沉沉睡去。苏沉香实在不愿听那些大夫聒噪,便起身,朝外屋走去。
此时秋生已备好针器,以火烧酒浸之,静等苏沉香来用。
苏沉香立在外屋,大夫们并未注意她,有人倒是瞧见她,瞟了她一眼,不屑冷笑一声,继续参与谈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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