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张倔头往日虽只隔三差五去一次御景堂,这段时日却是整时都在的,求医者无数,不知小姐……?”言至此,她住口,意识自己已是多言。
苏沉香心中一番踌躇,却知此事急不得:“新月她娘如何说的?可曾被人察觉?”
“未曾,那婆子知晓新月如今在小姐院里办差,哪里敢含糊?只说小姐若出府,从院子后门到她的院子,便从那院子出去,来往神不知鬼不觉……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苏沉香微微颌首,这也是她乐意见到的结果。
再问了一番院中之事,她也稍稍安心,不一会儿,新月捧着托盘进了外间,眉眼间喜气溢着,圆润腰身风韵十足。
她将托盘置在桌上,红木盘中青瓷碗面描着鱼戏莲的花纹,碗旁搁着半碟梅子,碗中却是盛的中药:“小姐,该吃药了。”
苏沉香闻见这药味便是全身不适,她风寒已好的差不多,南山寺回来那日,听闻裕亲王府赠来了好些物什,严氏第二天便命人送了过来。
自是滋补佳品,却让苏沉香不敢妄动。每日依着严氏吩咐熬了,却只在内间,偷偷将药倒入花盆。前世她对严氏毫无防备,如今却不得不妨,新月瞅着苏沉香没有半分想喝的意思,以为是小孩子闹别扭,但规劝:“小姐,苦口良药,将这喝了,小姐身子可就越来越好了。”
苏沉香抿唇不语,倒是一旁维夏开了口:“放下罢,待凉一些了小姐再喝。”
“趁热喝对身子有益,脾胃也不受凉。”新月讲的头头是道。苏沉香闻言,饶有兴致的看向她。新月见苏沉香有所反应,以为她愿意喝药,便笑着说了一些诸如此类的话,说罢,也就退下了。
“你觉如何?”苏沉香突然这般问,维槐两人均是一愣,随即明白她是讲的新月。维夏蹙眉,细细思索:“人倒是细致,却不知心X如何,倒是能做成事的。”
“恩,只是不知被人收了心思不曾。”槐夏又补上一句。苏沉香沉Y,许久抬头:“近日瓷月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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