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她面前的几人面sE诧异,看着燕嫱,如同见鬼了一般,尤其是文星星,立即便是咋呼道:“你无内力,怎敢与我交手?”
燕嫱但笑未语,而是牟廉恒开口道:“你出手,公主便知道你的身份,自然明白你不会与她较真,单纯过招罢了,有何惧?”
可是文星星还是觉得不可思议,他不敢相信燕嫱竟然无一丝的内力,当日她出手,那华丽的招式,叫人看的眼花。
“那公主又怎会有轻功?”文星星依旧是不相信。
燕嫱笑着说道:“不是所有的轻功都需内力来维持。”
她又是端起茶盏,轻饮一口后,说道:“当年我在塞外学艺,得师父亲传,他曾与我说,内力与武修兼重,内力虽未上,可武修才为根基,倘若有一****内力俱损,敢当如何?”
牟廉恒看着燕嫱,师父这番话他也曾听过,只是未放在心上,却不知燕嫱忽然提起所为何?
“我灵魂虽附在这具躯T上,可是内力却荡然无存,你们从未怀疑过我内力皆失,不过是我不忘当初所练武修,这便是师父高明之处,便是我内力俱失,只要武修仍在,依旧有取胜的可能,至于我的轻功,我所练的与你们不同,无需内力支持,这是师父所传的绝世武艺,甚少人知道。”
燕嫱的话让在场的几人皆惊,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看似武功深厚的燕嫱,居然没有丝毫的内力。
牟廉恒不免有些担心,对着燕嫱说道:“武修虽可,但若真的遇到真正的高手,我只怕公主无还手之力,公主尚且年轻,如今开始内修,也无不可。”
可是燕嫱却是摇头,她看着牟廉恒,说道:“这具身T根基太差,不是内修的材料,除此以外,正是因为我无内力,我才会将九里琴取出。”
听言,牟廉恒又是惊愕,望着燕嫱,眼中尽是疑惑道:“何意?”
她笑了笑,抬眼看着牟廉恒,道:“你只知当年我答应师父将九里琴封印,却不知道,师父曾与我说过,倘若走投无路,仍有一法驾驭九里琴,那便是散尽内力,如此才不会被九里琴所控。”
牟廉恒怔楞,他的确不知道师父与宋嬙还说过此事,他恍然大悟,当日燕嫱为何如此自信自己能够驾驭九里琴,她根本无内力,内修皆失,九里琴无以凭借可以驾驭心智,自然不用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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