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她这是什么意思?”方正豪带着赛飞的书信交给皇帝,待皇帝从中拿出信展开时却只是一张白纸时,有些傻眼了。
“她这是要跟朕划清界线呢!”方正君到那张白纸时,心突突地跳个不停,好似要跳出x腔一般。将纸r0u成一团撰在手里,手指的五个关节都已泛白。
“嗯,你查得怎么样?”咬着牙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。
“回皇上,据果正寺的主持说,玄悲大师在圆寂前确实在等一个人。曾留下信物给空寂寺的空玄大师让他帮着照应此人,臣派人去了一趟空寂寺本想取回信物,奈何空玄大师不肯,于是就将空玄一起带来了。皇上要不要见见空玄?”方正豪低着头有些迟疑地问。
“不用,带让他一起去汾州府吧。”方正君摆摆手说完让其退下,待方正豪刚一转身,方正君就将让自己r0u成一团的纸小心翼翼地展开叠好重新装进信封里。
按着陈家父子和赛飞原来的打算酒肆重新开张也就一两天的事,却不想前前后后忙活了三五天也没有开张。看着那些铜板一个个就跟长了腿似的往外跑,陈家父子几人都有些着急上火,倒是赛飞却一幅事不关己似的该买就买该花就好,看着他们着实心疼还安慰他们几句说什么“做买卖嘛哪能不投钱的。”说得好似那钱掏得不是她的似的。
后来才知道方正豪留下来的那两个官差原来不是官差,而是方正豪王府里的侍卫,而且还是两亲兄弟。高个的是弟弟赵武,稍矮点的是哥哥赵文,这哥俩成天地跟在赛飞后头,吃饭、喝水、上茅房都是轮着来。刚开始陈家父子还有些戒备,到后头看赛飞不以为然,也就该g嘛g嘛了。
第三天中午忙了一上午的赛飞回家吃饭,一推开院门被满满一院子的人吓了一跳。先一惊后平静下来叹了口气,也不管众人抬腿就朝屋里走,院内有好些都在杏花镇见过赛飞都认得,见她进屋也不拦着。
进了堂屋见陈家父子战战兢兢地立在一旁,看见赛飞进来又喜又急又怕。方正豪端着茶碗坐在一个主位上,看见赛飞进来只是微微地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。赛飞过去安慰一下陈家父子,也不理方正豪等人,只朝自己住的寝房走去,门口的侍卫也不拦她。赛飞原以为方正君会在外屋的榻上,进了门却不见方正君的踪影,往里看了眼人家大刺刺地躺在她的床上,身上盖着她刚买的新棉被,正舒服着呢。
这些天她听说了些朝廷的事,原来自己救的人居然是皇帝,生生地好笑,这样烂俗的剧情也到了自己身上,双掌并拢压地,头贴在手背上,语气平静,神态恭谦:“民nV马赛飞叩见陛下”
方正君看她进来咧嘴来了一个春光灿烂地笑,不想赛飞一来就这般疏离,方正君莫明地抖了一下,强压着心头的不适笑着问:“这才几日不见,竟这么疏离起来了?”
“民nV往日莽撞了。”赛飞仍旧将头埋得低低并不起身,一幅负荆请罪的架式。
“你是在生我的气吗?”好一会儿方正君才开口,语气中有些无奈。怕赛飞又说出什么绝决的话也不等她回答就接着说:“我答应过你要帮你的你忘了?”
“民nV不敢忘。”赛飞头仍旧埋在地上心说自己本就不要找什么人,只是为了不让别人当自己怪物乱嚼的托辞罢了,既然方正君这样说,赛飞只有用一句“民nV不敢忘”敷衍一下。
“我也没有忘。那人我帮你找着了,你先起来。”方正君的气头过去了,语气中透着欣喜,伸着头就要去拉赛飞。站在小门外的一个连忙进来将赛飞搀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