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住脚步,却没有回头。
随后听见毕善慵懒的音调:“到我这里来。”
诸葛睿渊发出疑惑的单音,在场的‘酱油党’也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。
心里咯噔一下,难道被发现了?不能呀,这张面具几乎把我整个脸都盖住了,就留下两只眼睛在外头,若这样还能被认出来,那我真是x了狗了。
我缓缓靠近毕善,在离他一笔距离的地方停下,我听见心脏咚咚咚狂跳,并在盘算,万一被认出来,我该以什么理由搪塞。
毕善忽然伸手将我拉了过去,好在混迹朝堂多年,应变能力还是有的,借着毕善的力道,我顺势躺在了他怀里,并一副乖宝宝的姿态。
温热的大手沿着我的后颈轻轻抚m0着,就快来到耳垂的时候,感觉他要揭开面具的那一霎那,我仰起头,同一时刻,毕善低头。
四目交接,我从毕善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惊讶,可随即又淹没在一片浓黑之中。
搁在面具上的手慢慢的移开,他若有若无的抚m0了下我露在外面的眼睛,唏嘘道:“观月楼里的小官越来越会讨人欢心了。”
说完,轻弹了下我脸上的面罩。
这个斜躺在榻上的男子,拥有世上最温柔的姿态,漫不经心的眸光,仿佛开在沼泽中的曼陀罗,幽远而神秘,眼神时而飘忽,时而专注,洋溢着独一无二的xia0huN颜sE,此时的他b段无极还要危险。
我假装羞涩的垂下头,耳垂却被他捏住了,轻轻的r0Un1E着,没多久便听见诸葛睿渊不耐烦道:“谈正事的时候你抱个他做什么?”
在场的几个宗亲也露出同样的质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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