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给朕站住!”在侍卫准备去请毕善跟段无极的时候,我厉声喝止。
执政以来,我从未像今天这样言辞厉sE。
老严被我的气势镇住了,颤颤巍巍道:“陛下……”
我站在台阶上,对老严嘘抬了下手臂,这意思是要他闭嘴。
在一群人冷峻的目光中,我蹲在卫海身边,伸手阖上他半睁着的眼。
卫海从小跟随我,除了执行任务之外,其他时间都在我四周,而今他Si了,我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。
我为自己的残忍跟凉薄感到心惊,竟对生命漠视到这种地步。
“所有人都出去!”我站起来道。
“是!”侍卫们整齐划一的立正站好,然后在最短的时间内退出大殿,老严本来也想走的,却被我叫住:“你留下。”
老严脚步一收,嗫嗫的站在了我的身后。
咔嚓,门扉关上,外面的光线一下被剪断,富丽堂皇的g0ng殿一下子陷入了前所未有的Y暗。
“老严,朕可有对不住你的地方。”我的声音平缓而低调,在这空旷的大殿之内,竟透出几许凄凉跟无奈。
老严讪讪一笑,把手抄在袖子里冲我一拜:“陛下,您说这个让老奴好不惶恐啊。”
“你的确该惶恐,殿前露刃……谋杀暗卫……”我每说一句,都会朝老严走一步,在我的审视之下,那张布满褶皱的脸竟连一点点慌乱都不曾有,倒让我对他刮目相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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