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当老严将隆重的王冠罩在我头顶上的时候,昨夜因思念而萎靡的小nV孩不复存在,如今站在镜子面前的人叫凤阮,西凉第十四代nV皇。
冗长的钟声结束后,照例是装腔作势的朝会。
文武百官人模狗样的站在永明殿静候,看见我来了,纷纷行君臣礼仪对我三百九叩。
这些虚礼在我看来其实都没什么必要,他们之所以对我如此恭敬,左不过因为我顶上的这尊王冠罢了。
我其实很有自知之明的。
简单而又虚伪的相互问候结束,我知道,一场唇枪舌战无可避免。
我小胡子哥哥虽说只是个藩王,但毕竟是皇家宗亲。
回望历史,Si的如此之冤枉,除了我小胡子哥哥之外,并无他人。
“陛下,玉yAn王阮宇之Si,臣恳请陛下派人彻查。”人群中站出来一名中年美nV,她是我母皇的亲姐姐,也是我的大姨妈,凤燕心。
前头提到过,我朝有‘五最’,其实还有‘三党’。
第一党乃是文渊阁阁老李清容为首。此人以家里囤了十八块免Si金牌纵横朝野数十年,连我那丧心病狂的母皇都对此人敬而远之,能不招惹就不招惹,最主要的是,他麾下的官员,各个都拥有免Si金牌,被外界称为‘不Si党’。
第二党则是以我大姨妈凤燕心为首。当年先皇差一丢丢就把皇位传给她了,可惜大姨妈一不小心烧伤了脸颊,从此与至尊之位失之交臂。母皇退位那会子就说过,要我时刻小心此人,但不到万不得已,请不要杀她。
我懂得母亲的意思,最是薄情帝王家,母皇不希望跟自己有血缘的人都Si绝,能放一马就放一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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