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容莲冷眼看他。
傅止言把枪移到了他脑袋上,忽然上了膛。
清脆的上膛声响彻整个别墅,几个偷看的佣人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巴,生怕不小心自己发出了声音来。
“我说过不要轻易的越过我的底线。”
“爷越过了。”
他不相信这个男人敢开枪,说白了,傅家权势再大也没有大到可以一手遮天,如果今天傅止言舀枪崩了他,明天他傅二就要到监狱里去蹲一辈子。
“呵。”傅止言仿佛看透了他在想什么,鹰眸一眯,忽然,砰的一枪,开了枪!
“唔!”
血跟不要钱似得从男人大腿流下来,桀骜的男人瞬间面白如纸。他y是咬牙没有叫出来,隐忍的脸颊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了。
“这是最后的警告。”
“权二,你最好相信我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让你Si的不明不白。”
“嗤,你可以试试。”权容莲捂着大腿的伤口,冷笑。
傅止言舀枪挑起他的下巴,冷峻的盯着他的眼睛,“你不是问我,你对她凭什么就只算喜欢吗?”
“哦?凭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