朦朦胧胧中,谷秀丽只觉得自己睡的实在不舒服,她动了动胳膊腿,想摆个舒服的姿势,却觉得有人按住她的胳膊,听得耳边有个熟悉的nV声说:“醒了没哎?醒了就起来吃饭。”
声音好熟啊,是她妈的声音!谷秀丽猛的睁开眼,眼前抱着她的不正是她妈,她Si去十多年的妈妈!
做梦了?做梦没这么清晰!
妈妈去世的时候七十三岁了,可眼前的妈妈也就是四十几岁的样子。她抬起自己的手,小小的手证实了她的想法:重生了!
压制住心底的激动,她有些小心翼翼的问:“妈,我这是咋啦?”
“唉,你不记得?你碰破头了,下学(读xiao)捂着喯喽回来了,一脸的血。正好你二姐也回了,妈赶紧叫你二姐去叫医生,你吴大爷来给你缝了两针,人家说恁大的口子肯定得留疤。
后头你睡着了汪敏来了,说他用洋车子带了根木头,你跑的扑上去碰破头了。你说你咋不小心点?”
碰破额头?对,有这么回事,留了大约1.5厘米长2毫米宽的疤痕,开始一到Y雨天痒得厉害,直到上了十七八岁才好点了。谷秀丽已经记不清那是几岁的事了。
可是这也不全对呀。
“妈,不是我扑上去的。我靠着墙根倒退着走的,走到万才家后墙那儿一转身就碰着头了,我还贴着墙哩!汪敏尽胡说!”
汪敏推卸责任,上辈子也说是她扑上去的,她虽然记不清后头的事,可怎么碰到头的一直牢牢记得,只是那时候年纪小又内向不喜欢说话,所以一直没辩驳过,如今一听到这个,自然要澄清一下。
“哎,咋的也没法子了,疤是留定了。好在头发梳下来点就能苫住。来,你躺炕上妈热饭去,妈就顾等你也没吃呢。”
谷秀丽闭眼躺着,努力去想小时候碰头的事,那时碰了头以后,她只记得自己哭着跑了几步,后头的事都没有印象,再有就是从妈妈怀里醒来以后的事,中间医生缝针、包扎这段居然一片空白。现在重来一遍,还是不知道那一段的事。
“妈,我是咋回来的呀?我不知咋的不记得啦,也不知道医生大爷来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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