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斜眼看了一下染沫兮,然后站起来,用手帕煽动了两下,刚才高兴的嘴脸立刻换上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。
“别跟我提那个nV人,要不是她,我这春香楼也不会一年都没有生意。”老鸨满身子怨气道。
染沫兮听后就放心了,看来这个nV人和苏妲也结下了梁子,那就好办了。
“我说老妈妈,不管怎么说,苏妲也是您这风靡一时的招牌啊,你怎么翻脸不认人呢?”染沫兮换了一副口气,若有所思问道。
老鸨白了一眼,哼道:“狗P招牌,我把她培养成春香楼的招牌,她倒是给我长长脸啊,成为招牌之后,就一年的好光景,说什么卖艺不Ai身,不还是和一个穷秀才好上了?不仅这样,嫌弃人家秀才没考上庄园,就踹了人家,g搭上宰相了,想想我都后悔哟。”
老鸨越说越来劲,越说越闹心,拍了两下自己的脸继续说道:“早知道当初不如培养春香了。”
染沫兮听得津津有味,不过,更令她在意的是哪个穷秀才。
“好啦,您消消气,听你这么说来,似乎后来被闹了一阵啊?”染沫兮故作好意,然后问道。
“可不是,那个穷秀才没考上状元,回来之后,知道苏妲进了宰相府,那个Si穷秀才,在我这里天天喝酒熏天,还不买账,打了赶走,赶走还来,折腾的我哟……不仅这样,就连生意都惨淡了,后来听说那个穷秀才得到了一笔钱,就再也没来过了,这几年,生意总算又好了起来。”老鸨像和知心人诉苦一样说道。
染沫兮听起来觉得奇怪。
“老妈妈,你还记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吗?”染沫兮又给老鸨捶后背,又给老鸨顺气的,哄着来。
老鸨眼珠子转了转,用手帕抹掉两滴眼泪。
“不就是五年前的事吗。”老鸨cH0U了cH0U鼻子,不甘心道。
五年前?正是苏妲进宰相府,接着就是母亲去世的时候,她记得,那段时间,母亲和爹爹周旋了很久,后来还是爹爹说苏妲有了孩子,母亲才同意苏妲进府的。
难道是苏妲踹了穷秀才,和爹爹在一起之后,有了孩子就是有了筹码,然后才和爹爹说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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