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脚没一脚的,我就往村子里走去,安宁一把就将我拉住了,眼里担忧的张嘴想说什么,可是张了半天,最后也只是叹了气后,什么也没说,可是拉着我的手,没有想要放开的意思。
看着村子,我的眼前是这几年生活的片断,他们笑过,哭过,骂过,打过,明明都是活生生的,怎么一夜之间就成了这幅景像?
一把甩开安宁的手,我朝着村子里就跑了过去,一间一间的推开屋子,喊着曾经看着我长大的那些人名,可是回应我的就只有漆黑的夜空和冰冷的夜风。
整个村子里除了我和爷爷住的屋子之外,所有的房子没有一间是完好的,看时间,这些房子最少也该有个三五年没有人住过了。
也因为这样,我才回想起,那个修路的工程队来的时候,都只和爷爷说过话,我还记得爷爷说要去告他们,可人家笑着压根就不当回事,还说他一人告不过政府,这路可是政府让修的。
我当时还没在意,可是现在想来,难道说当时,工程队来的时候在他们眼里,这里已经是一个荒凉了许久的村子。
“丫头啊!”
身后,传来胡老头的喊声,我抹了抹脸上的泪,这才转身过去,想应话,可是却说不出话来。
“别伤心,如果真想帮他们,今夜就帮着招魂吧!”胡老头说着,安宁不敢看我,把头低垂着。
回头看看那黑成一片的破旧房屋,我点了点头,却忘记冥夜的事。
回到村口,安宁开始拿一些石头在地上摆了一个奇奇怪怪的图案,最后摆完了,还在图案中间升了一个火堆,只是我不明白,他正往火堆中间放着许多hsE的符纸,才点了起来,而且更奇怪的就是那火不是红sE的,反倒是白sE的,像是同时点亮了许多灯泡似的。
胡老头举着手杖,摇晃着那一串铃铛,丁丁当当的声音和之前又不大一样了,之前清脆而此时听起来却绵柔了许多。
“喊、喊、喊吧!”安宁递过来一条h纸爹折起来的长长的纸条,纸条一端被我握在手里,而安宁却拿着另一端开始往村里走去,一直走到村口的那路上,他才停了下来。
看着眼前荒凉的村子,我眼里再一次的模糊了,胡老头喊了我一声,示意我可以开始了,我点了点头,开始喊出了婶婆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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