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蓝捂着嘴,无声的流泪。
展拓环住她的肩,看着墓碑,心情复杂的说了句,“郁望,谢谢你。”
宁蓝泪奔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团团突然也跟着说了句,“谢谢你,郁望叔叔。”
嘟嘟已经哭的小身子cH0U搐了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展老爷子去世时,她还不太懂Si这个字的意义,现在她已经明白了Si亡代表的是什么。
是天人永隔,是再不能见面,是深深的痛楚,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。
也是生者对Si者的想念,缅怀,以及想见不能见的痛。
“阿拓,我能一个人在这儿待一回吗?”宁蓝沙哑着嗓子开口。
展拓抿唇,“好。”
展拓抱着还在大哭的嘟嘟走远,团团看了宁蓝一眼,也跟了过去。
宁蓝坐在墓碑前,冰凉的手指触上同样冰凉的墓碑。
“郁望……”她低低的开口,“你还记得你对我说过,你永远都不会Si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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