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过弯,下了楼梯,来到地下室的书房,在这里住了这么久,宁蓝才知道,原来这里还有个房间。
她踮脚,透过房门上的玻璃看向里面的情况。
只是一眼,她就如遭雷击,愣在了原地。
展拓单膝跪在地毯上,JiNg壮的后背伤痕累累,左一道右一道的伤痕遍布了脊背,那些伤口皮肉翻卷着,狰狞又丑陋。
展老爷子手上拿了一个铁荆棘,上头泛着冷光的倒刺叫人触目惊心。
宁蓝在军队里混了很久了,自然知道这个铁荆棘是一种刑具,打在人身上叫人痛不yu生,上面的倒刺更是能生生的g下被打人的皮肉。
b起军棍,这玩意儿更痛,而且也b较难以治愈,打的用力了些,还会伤到骨头!
“展拓,在你第一天接任元帅的时候,我对你说的话,你还记得吗?”
展拓默默承受,表情依旧淡定如初,仿佛受刑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了不得的。
“只要身为元帅一天,就必须以身作则。”
“不是这条!”
展拓抿了抿毫无血sE的唇,“在没有培养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之前,每做一个重大的决定,必须站在展家的立场上考虑,无论是任何问题,都要将展家放在第一位,包括自己!”
展老爷子目光冷然,“很好,你还记得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遵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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