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丑陋的疤痕,淡淡的开口,“牙齿贯穿了我的手腕,经脉几乎全断,哪怕修复了好几次,也仍没有健康时的灵活。”
“不过只要不用这只手做轻巧的细活,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只是她不能再用银针做任何事了。
银针之术不止讲究x位,力道更是要把握JiNg细,否则救不到人还会害了对方。
她活动了下左手腕,语气故作轻松,“所以我一直在练左手,虽然不如右手那么灵活自如,但只要不是太困难的还是不在话下。”
她今天教那些人时用的就是左手。
这也是她想救刑少烈却束手无策的原因,三年前能做的事儿现在已经很多都不能做了。
展拓摩挲着她手上的疤痕,眉眼萦绕着一GU挥散不开的怜惜。
“会好的。”他低头吻上了那块疤痕,冰冷的唇激的她手一抖,下意识的就想cH0U回。
可展拓却没能让她如愿,怜惜抚慰的吻不断的落下。
宁蓝尴尬极了,努力的找话题,“你是怎么发现的?”
她一直以为她隐藏的很好,这根丝带只要是有第二个人在,她都不会拿下来,
展拓柔声答,“上次在脱光你衣服的时候。”结合她之前说的一些似是而非的话,他就想到了。
宁蓝: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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