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此来威胁刑少擎?”郁望挑眉。
“一半一半吧。”宁蓝怅然道,“其实我一直没有忘记这件事,只是你也知道我的情况,我当年能做的事现在已经做不到了。”
所以她才没有主动去找邢少烈,但现在没法子了,只能Si马当作活马医。
一线希望也被当成了救命稻草。
“还有你不是说刑少擎有很多势力涉黑吗?他现在身份不同以往,若是曝光出来,即便不能让他下台,也能给他造成很大的困扰吧。”
郁望长长的沉默,不可否认,宁蓝的法子的确有效,但效用不大。
最起码不足以动摇到刑少擎的根本。
“宁蓝,你所说的这些即耗时间也耗心力,而且中途还会遇到强力的阻拦,成功的可能X不足百分之一。”
宁蓝咬唇,瘫软在椅垫内,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,像是被抛弃了的小猫,透着一GU子可怜兮兮的味道。
她有点绝望,今时不同往日,刑少擎b她想象中的要强的多。
“郁望,如今的刑少擎真的无人可以撼动吗?”她不Si心的问。
郁望默然了片刻,倏地摇头,“有!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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