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就是存着g引展拓的心来的,也不怎么羞耻,但是在展拓讥弄的注视下,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小跳梁小丑,不,应该是应召nV郎,还是个免费送上门来的。
更关键的是小姐都自动上门了,恩客却不买账,反而在嘲笑她放浪形骸的FaNGdANg举动。
宁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垂下头把lU0露的部位用棉被包裹住,因此错失了展拓一闪而过的震惊目光。
她身上的疤痕多到数不清,有些不明显,淡的几乎看不见,但有些却稍显狰狞。
b如右肩膀上的突兀伤痕,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白皙如雪的肌肤上,碍眼极了。
当年一只鲨鱼锋利的牙齿几乎贯穿了她的右肩,伤口太深,所以疤痕b较大且难以消除。
“出去。”展拓终于开口了,带着一贯的漠然。
宁蓝倔脾气上来了,“不。”
展拓看着她,宁蓝看不懂他这个眼神,莫名的有些慌,加重语气又道,“我不出去。”
谁谁谁说过,促进男nV关系的最好方式就是床战,男人在**得到满足后,会格外的好说话。
这和生米煮成熟饭是一个道理。
“你又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?”展拓没什么表情的问。
不等宁蓝回答,他继续说着,“可惜我对你没任何兴趣,所以你Si了这条心吧。”
宁蓝咬了咬牙,下床走了下来,睡衣是长款的,朦胧的薄纱挡住了身上百分之九十的痕迹,她又把头发披散在肩头,挡住肩上的伤痕,只剩下两条洁白如雪的胳膊暴露在空气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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