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少擎看着她冷嘲热讽的脸,心下微痛,却也知道是自己欠了她。
“宁蓝,我只是想和你谈谈。”他再次重复。
宁蓝觉得她没什么和他可谈的,但是刑少擎很明显不打算轻易放过她。
她只恨她没有和他对抗的能力,不然她一定整的他哭爹喊娘。
“要谈是吧,来,谈!”宁蓝咬了咬牙,松开了郁望的手。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。
郁望当仁不让的坐在她身边。
宁海迷迷糊糊的坐在她另外一边的位置,刑少擎只好落座于她的对面。
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无非是我如何活下来的。”
宁蓝实在不想见到他顶着阿澈的脸说着让她恶心的话,索X快刀斩乱麻。
早点说完了,早点让他滚。
“当年我掉下悬崖,奄奄一息的时候,郁望救了我,这三年我一直在养伤,前段日子才好。”
她说的这些,刑少擎已经在她和郁望一同进门时就猜到了。
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把宁蓝留下来做什么,他只是想着,他不能再像三年前那样放开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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