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蓝咬唇吃吃的笑了起来,最后演变为大笑,惹的屋内的佣人不约而同的投来惊讶的目光。
宁蓝笑了好一阵子才把咧着的嘴收了回来,咳嗽了几声,自个儿都觉得好笑。
真不知道她这么傻乐是为了啥。
她和展拓早就是夫妻了,求婚不求婚结果都是一样,她至于如此兴奋嘛?
像个傻瓜。
宁蓝拍了拍额头,又拍了拍冒着热气的脸,然后走到她的药房。
钻研到深夜,一直到展拓回来把她拉了出来,她才停止,摇了摇酸软的脖颈。
刑少烈的医治方案已经有大T的流程了,按她估计,少则两个月,多则半年,邢少烈就能清醒。
对待病人,她从不马虎。
宁蓝忙活了一个白天,累的不行,趴在床上就想睡觉,却被展拓扒光了丢到浴缸里。
她躺在偌大的按摩浴缸内,眼皮一阵阵的打架,展拓本想出去的,见她脑袋一歪,身T渐渐下滑,不由无奈。
真怕她这么不小心睡着然后溺Si了。
展拓只好亲自帮她洗澡,洗着洗着就变了味道,手下的肌肤滑如凝脂,柔软香nEnG,惹的他流连忘返,不断深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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