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宁蓝不放弃,“难道你想看元帅在一条疯狂的绝路上越走越远吗?你也不想他因为这件事被黑成过街老鼠吧?”
宁蓝故意说的夸张,一本正经,“上次在意国的事儿你还记得吧?舆论,示威,扬言要他下台,你想看到历史重演么?作为他的下属兼兄弟兼助手,兼……等等!你有必要帮他悬崖勒马!”
黎白脸sE变了变,宁蓝知道他心里动摇了,心里一喜,正准备再接再厉的时候,听见黎白无奈的声音。
“宁小姐,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,如果我能拦住元帅,那我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了。”
自从那天接到温莉的电话,除了办公,元帅就站在窗前,一根根的cH0U烟,不时的看了一眼时钟,像是在等什么。
黎白知道,他在等宁蓝的一个解释。
只可惜,宁蓝一直没有打过来。
元帅的反常让基地的人战战兢兢,军事演习也被迫推迟了,他们甚至躲着元帅走,生怕不小心惹到他,会被开除军籍。
但凡和展拓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,展拓是个不怒则已,一怒惊人的X格,在他任职元帅的几年内,让他动怒的事儿屈指可数,可每一件事的后果都让他们心有余悸。
所以,哪怕他们知道展拓不是个不讲道理,会迁怒的人,但实在是他表现的太可怕了,简直就是个人形制冷机,走到哪儿,哪儿就会结冰。
一直到今天黎明,一夜未眠的元帅就变成了宁蓝所看到的那个样子,平静深处蛰伏的是深深的疯狂,那种偏执的坚决,让黎白说不出一个反对的字儿。
“你手铐的钥匙只有元帅才有,若是说电子手铐还能用电脑C作解开,那这种款式古老,材料却极为坚y手铐除了用钥匙,没有第二种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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