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床上。”
宁蓝又下了指令,估计敢指使元帅的人全天下也只有她一个吧。
从床底下翻出一个医药箱,那是有一天派佣人给她弄好的,里面有一些b较常见的西药,还有一些她粗糙制造的中药丸子。
最近有点儿懒散,原本计划要做出一小批补血丸,益气丸等东西的,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,全都搁浅了。
宁蓝盘膝坐在地毯上,撸起展拓受伤的那条腿的军K,果然见到伤口已经裂开了,她先给伤口消毒,然后用一种特效止血的药草敷在了上面,用白纱布包裹起来。
期间,展拓就坐在床上低头凝视着她认真的眉眼和一丝不苟的动作,心里一片柔软。
自从坦诚的面对自己的感情后,他也就不再刻意的压抑对她的感觉。
既然肯定了心意,自然要进一步的展开行动。
宁蓝没有发觉到他温柔的近乎宠溺的眼神,她只是默默的为他包扎,心里有一种放松感。
她从没在展拓面前掩饰什么,或者说她也不是个特别会擅长做戏的人,凭展拓的心细如发以及强大的观察力,他估计早就看出了自己的改变。
且这种改变很大,不是一个她拙劣的JiNg神分裂症就可以搪塞过去的。
但他却从来没有说什么,不管她表示出什么样的不同之处,甚至在今天的新闻上出现了她和郁望看起来那么亲密的照片,他也没有说过一句‘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’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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