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地,他的手已经抚上她的头发,与此同时,刚才那道白光又在眼前一闪而过,心里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,她警觉的转头,却在马路对面看见一个拿着镜子在玩的熊孩子利用光线折S的原理晃她的眼睛!
她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那个熊孩子,熊孩子却对她做了个鬼脸,又晃了她几下,然后跑掉了。
“树叶呢?”她转头看向郁望,不着痕迹的和他拉开了距离。
郁望已经收回了抚m0她发丝的动作,“丢掉了。”
“想占便宜就直说,这借口太蹩脚了。”宁蓝抚了抚头发,“我走了,别再叫我了。”
郁望一笑,“记得我刚说的话,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天下之大却没有你容身之处的时候,我这边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。”
宁蓝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,把丝巾小心翼翼的戴好,掩住了脖子上的红痕,然后不紧不慢的走了出去,穿过这条街,就到了黎白停车的位置。
郁望目光深深的追随着她的身影直到消失,才沉沉的叹了口气。
他一向觉得自己心狠手辣,只要是对自己有好处的不管是多无耻的事情他都做的出来,可这一次他却有点儿后悔了。
宁蓝没有对不起他,或者说她还间接的帮了他很多,更不求回报的挽救傅明珠的生命,他却这么的算计她。
想起那个晚上在森林里她略带怅然的笑容,那样寂寞的表情,仿佛她孑然一身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,那一刻,她的孤独他感同身受。
她是一个不错的姑娘,只可惜,她是展拓的妻子。
如果这件事曝光,只怕天下之大就真的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。
宁蓝是个乐天派的X子,虽然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,但她也没有仔细去想,她做人一向只求问心无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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