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。”
黎白一脸尴尬的走进来b了个军礼,显然他是听到了一些动静的,暗想元帅和夫人也太热情了,今天都已经被他撞见第二回了。
“有事?”展拓的语气破天荒的带着一丝不耐烦,也对,但凡是个男人,接连两次被打断了箭在弦上的**,都会忍不住的想杀人吧。
黎白更尴尬了,目光在凌乱的床单上扫了一眼,“元帅,我把白渺渺和白珺关进了怡然小筑的暗房里,可是白家来要人,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,请元帅示下。”
展拓微微沉Y了半响,“就说白渺渺意图杀人,我有权关她十天半个月录口供,至于白珺,他伤了我是事实,军事法庭自然会受理!”
“是,元帅。”黎白点点头。
“对了,你去查一查,白渺渺和郁望有什么关系。”展拓突然想起了什么,说了一句,“之前我中枪的事情除了在场的人知道外,消息应该是封锁住了的,可是郁望竟然知道我的伤是怎么来的。”
不止黎白一惊,洗手间里的宁蓝也是哆嗦了一下,郁望怎么样她并不在意,但若牵扯到邢少擎,那她就不乐意看到了。
“元帅,既然郁望都知道了,那老夫人和老爷会不会也知道了?”
“医院这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,郁望不会告诉我父母。”展拓捏了捏眉心,“你在学校召开一个记者会,解释一下我封锁学校的原因,然后去军部告诉那些人我打算在军区医院坐一个全身检查。”
“好的,元帅。”黎白点头,“那白渺渺怎么处理?一直关在那儿吗?”
“等我过两天去提审!”展拓端起了之前宁蓝喂了他不到几勺的药汤,慢慢的喝着,“还有郁望,通知军事法庭那边,不用上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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