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不跟你说了，我先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收了电话，容子澈脸上的笑容转瞬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身，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白兰地，打开倒了一杯，又加了几块冰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踱步到落地窗前，迎着风不紧不慢的喝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下，月光将他的面容一半留在了光明中，一半留在了黑暗中，看起来鬼魅难测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慕洛琛听到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，却是怎么也无法安心。即便子澈说了，会尽量保全自己，但他的直觉告诉他，子澈并不会太把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总算明白，为什么清华在电话里，每次提到子澈不要命的工作时，总是忧心忡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子澈这哪里是废寝忘食，简直是不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，在以命搏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下去，早晚有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死在自己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子澈说，这件事跟温如意的死活，并没有多大的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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