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促的风将她的头巾一下子就吹走了,她一时间来不及抓住,脸上的红点点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了。
见亚尔培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,她气势汹汹地眼神横了过去,“看什么看,没见过水土不服啊?”
“没什么只是觉得特别……可Ai!”可Ai这个词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有种奇怪的感觉。
江米多不觉得长满红点点的脸有什么值得别人窥视的。
车子驶过这段鲜少有人的地方,一直朝着往西的方向驶去,江米多不知道的是阿姆斯特丹离德国西部十分地近,纵使荷兰人骑着自行车花个几小时也能抵达德国,也经常有留学生从这边骑到那边去买生活用品然后再骑回来。
亚尔培特在德国西部挪威海域上有一套临海的别墅,作为德国最为年轻的黑手党教父之子,亚尔培特自然有自己的私人海域和有不菲的财产。
他特地找了一座有庄园的别墅然后告诉江米多说,“扎达姆风车村快到了,今天我的车已经没有汽油了,只能明天再上路了。”
江米多虽然心里十分地不愿意,但是听他说马上要到扎达姆风车村,她的心弦稍微被拨动了一下。
这样的话马上就会见到叶铭泽了吧?不知道他现在会不会着急会不会找自己?
叶铭泽在荷兰的别墅里心急如焚,本来在她手机上装的卫星跟踪装置起不了任何作用了,而他结交的势力已经找了好几个小时了仍然没有任何的消息。
他会不会就这样把她弄丢了?他沮丧地瘫坐在靠背椅上,用力地将头发往后面捋。
“叶总。还是没有任何消息。”叶铭泽驻荷兰公司的管理对他汇报着当前最新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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