厄本带着唐逸进入了另一间石室,并命令两个卫兵将唐逸绑在一根木桩上后,在放满各种刑具的石桌上忙碌着,似乎正在为挑选什么刑具来整唐逸而发愁。
“嘿嘿,今天我们可以玩点新鲜的!”
经过深思熟虑后,他挑选了一盒细针走了过来,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的猎物,他思忖着将手中的银针cHa进唐逸的所有指甲缝内,能够令他痛苦到什么程度。
他享受一切痛苦的表情,别人获得的痛苦越深,他的成就感越高。
猎物越痛楚他就越兴奋,对于厄本来说,那种惨叫声宛如天籁之音,深深x1引着他。
他已经记不起来,自己是什么时候迷恋上了这种快感,他渴望那种求饶声,期望收获那种恐惧的眼神。
因为这是他唯一能让别人感受自己存在的方法。
“你很幸运,刚好银针有十根,当它们cHa进你的指甲缝时,你一定会痛苦的大叫,哈哈哈!”
唐逸没想到这个三级甲等残废的矮子,居然真想用酷刑折磨自己。别说十根,就是让他cHa入了一根,那都是无法想象的疼痛,想想就令他脸sE大变。
变态,心理扭曲者,nVe待狂魔。
几乎所有词用来形容厄本都显得乏力,唐逸可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,他很想破口大骂,但理智还是阻止了他,万一惹怒了这个杂毛,说不定还得让他吃更多的苦头。
“小兄弟啊,我看你长得这么帅,我们就不能坐下来谈谈吗?”
“你看你都累得面容憔悴,何不停下来休息喝杯茶?”
“那啥,我们也可以谈谈理想,聊聊人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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