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他明察秋毫,而且对我又信任有加,不会那样想的。最近发生了太多事,你也知道身处在这个位置要承受的压力有多大,其实我找你不过是想同你说说话罢了。”
见萧炎面露疲惫之sE,秦川看着他不禁表情有些愧疚:“我明白殿下心里的苦,可惜泽之无能没办法帮殿下太多。不过如果殿下不嫌弃,泽之陪殿下说说话还是可以的。”
听到秦川的话,萧炎不由笑了出来:“我就知道也就你肯听我啰嗦了。哎,你在晋yAn军中也两个多月了,想必前段日子父皇从虎威军调兵去南疆的事你是知道的吧?”
“知道,我当时也想一同去南疆作战,可惜父亲没有同意。”
说着秦川低下了头,镇国公只需要攻下南疆都城想要再回京城来面临的便是地狱深渊了,以皇上的X格为了灭口南疆的消息怕是一丝也透不过来了,所以秦川便也没有对他说起自己私自去南疆的事。
“你父亲虽然不喜你,可你终究是他的血脉,加之你入伍时间尚短,他不许你去也是肯定的。前段时间南疆战事僵持不下,父皇震怒底下的一些臣子自然不好过。不过好在有虎威军的协助,如今南疆的王都已破,父皇终于可以松口气了。”
秦川从南疆回来的时候镇国公正在与众人商议对南疆的作战计划,有虎威军协助自然是小菜一碟。随即秦川想到此时还在定国侯府的羲央,虽然他在苗疆生活的并不是很愉快,但那里终究是他从小长到大的地方,也不知道他听到这个消息会有什么反应……
“你怎么了?怎么又走神了?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
“没事,就是突然想起我祖父。当初他老人家就曾经不止一次跟我说起过镇国公他老人家,我听了心里十分的仰慕,小时候还不止一次闹着要去南疆跟他学艺。这次没能跟他老人家攻打南疆,心里有些遗憾。”
听秦川提起镇国公,萧炎的面sE一僵随即端起桌上了茶盏掩饰自己的失态。秦川知道他定是知道皇上给定国公下密旨的事,此时王都已破,南疆的事离爆发也没多久了,估计到时候有的他头疼的了。
“以后总会有机会的。”萧炎的笑容有些僵y,而后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问道:“诶,你那位朋友身T如何了?我本来想等太医回来问问情况的,可惜有事给耽搁了,后来我也给忘了。”
“只是连日赶路有些劳累过度而已,休息几天就好了,劳烦殿下挂心。”
那日萧炎差人查羲央的身份,可惜查了几天都查无此人。感觉秦川跟那人的关系非同一般,萧炎也不免有些好奇。此时见话题扯到他身上,萧炎自然想要问清楚。毕竟一个人只要存在就一定会有痕迹,可晋yAn竟然没有这个人,这不能不让萧炎起疑心。
“对了,你那位朋友是你在晋yAn认识的么?”
闻言,秦川心中不由一凛。以他对萧炎的了解,他既然会这么问就代表了已经查过了羲央的身份。羲央是跟他从南疆回来的,萧炎在晋yAn查自然是查不到的。用骗老太太那一套说辞跟萧炎解释,根本是糊弄不了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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