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帮你,但是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闻言,秦川立刻问道:“什么条件?你说。”
“带我离开南疆。”
秦川没想到羲央的条件这么简单,但对方又不像是在跟他开玩笑,于是痛快的点头答应了。
大夫很快就被请了进来,仔细的帮羲央号了一下脉,大夫走到桌前提笔写了一个方子交给了一旁侍候的下人。
见状,秦川忙开口问道:“大夫,他没事吧?”
“没有大碍,只是有些风寒而已,好好休养几日便可痊愈。”
秦川拿出五两银子递给那大夫,那人推辞一番后便收了下来,然后提着药箱,带着镇国公府的一个小厮去药堂抓药去了。
大夫离开没多久,镇国公接到儿子的消息也骑马赶了回来。只是刚进客厅还没坐稳,门口门子来报说是有京城的急报送来。镇国公来不及换下身上的铠甲,忙带着儿子出了客厅。
从京城来送信的人是皇帝身边的一位公公名唤苏志,此人虽是宦官,但相貌堂堂,丝毫没有宦官身上那种‘中X’之气。他本是一个富户家的公子,当年其父得罪了当朝的一位权贵被b致Si,那年g0ng中放出一批太监和g0ngnV,被b无奈的苏志自残进g0ng。因为人也很机灵便被一位老太监看中,后调到皇上身边当差,一直深得皇上的信任。
苏公公同镇国公寒暄了几句,便将怀中那份密旨双手捧给了镇国公。密旨的内容苏公公自是知道的,在皇上身边伺候了那么多年,对皇帝的心思不能说能猜到全部,但也能猜到七八分。明白皇上这份密旨背后的用意,苏公公内心不免对这位骁勇善战的镇国公有些惋惜。
都说军令如山,然君令却大如天。不管镇国公心里怎么想,皇上的旨意他都是要非执行不可。
果然,镇国公在看完密旨之后便皱起了眉头,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淡定喝茶的苏公公,不由问道:“苏公公,若是如此岂不是更会激起南疆对朝廷的仇恨?此举,怕是不太妥当吧?”
闻言,苏公公微笑着放下手中的茶盏,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国公爷这是在质疑皇上的旨意么?”
“微臣不敢,只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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