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乱白心里一紧,这句话只能听个半懂,但已经足够了。
“好咧!”矮墩墩的男人一喜,露骨猥琐的目光又扫了她几眼这才走了出去。
他们一走,尤乱白也不敢松懈半分,这个房间根本没地方可以藏,对方又是个肥壮的男人,她该怎么反抗?
她急忙用目光搜索屋内有没有利器,看了好几回不肯错过一个地方,终于在墙上看到几把挂着的镰刀,只是那个并不好藏。
她注意着外面的动静,几次想起身去拿但一点声响就吓得她又跌坐回去。痴傻的表面可以让他们降低很大的警戒心,一旦被发现她肯定会被严加看管起来,所以不能有半点差错。
尤乱白犹豫了许久,怕自己错过了时机,也怕自己刚好在拿的时候被发现,还有拿到之后该怎么藏。考虑了这么多,她最终想到的却是,她还能不能见到江上寒?
这似乎……不太可能了。
这么想着,她突然气馁了,可一想到那个矮墩墩的男人她又不想就此放弃,她一鼓作气跑上前,颤抖着手把一把镰刀小心翼翼拿下来又奔回去,可发现根本没地方可以藏啊!
床上的被子很薄,而且看起来破破旧旧的,放在里面只有注意一下就会被发现。
外面陡然传来一阵吵闹声,尤乱白细听发觉那声音有点耳熟,多听了几下发现不正是那个眼神很犀利的男人!
她一惊,连忙坐回去装傻子,那镰刀忙藏在身后用衣服盖住。
可不但没有人进来,那两母子甚至还出去了,尤乱白心想这可能是个机会。
现在大概是晚上点左右,这个时候村子都安静下来了,外面的人肯定不多,但现在这里的动静这么大肯定会引起别人,她倒可以浑水m0鱼逃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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