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秀松了口气,其实江上寒被他们找到时情况并不好,强撑最后的意志跟她说了个方向去找尤乱白。
一个小时后麦迈跟海雪也来了,两人身上的伤势已经被简单处理过了,见到他们四人安安静静的站在走廊上也不由放轻脚步,就连海雪也不敢说话。她走到尤乱白身边,抬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。
尤乱白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笑容,只是那牵强的弧度让海雪看了眼眶一热,她别过头不忍看到她这幅样子。如果里面那个人有事,她想尤乱白哪怕不追随而去,余生再快乐也不会多快乐了。
时间又流逝了半个小时,所有人都站累了坐在了等候椅上,唯独尤乱白一动不动的站在那,都快成为一座雕像了。
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,门打开同时沈鹤云几人也随之站起来,忐忑又期待的看着走出来的医生。
尤乱白也不例外,她见到医生出来有些激动,谁知身形一晃险些倒了下去,那医生上前一步揽住她,极尽轻佻的语调传出:“见到我也不用这么高兴吧?”话虽这样说,但却扶她站定后便撤离双手。
沈鹤云问:“上寒怎么样了?”
那医生摘下口罩,露出一张英俊的面容,正是张宇。他眉梢一动,风流尽显:“我出场,阎王绝对不敢跟我要人。”他说完见众人无动于衷,他尴尬的手屈成拳掩唇咳了咳:“幸好他天生心脏偏右才堪堪躲过了,除了大出血心脏几度骤停外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麦迈早看他不爽,现在又说出这样的话,当即没忍住冲上前揪住他的手术服,咬牙切齿道:“我去你NN的除了!我打断你四肢说你除了断骨外没什么大问题可不可以?”
杜宇的脸sE可谓是瞬间花容失sE,但他却说:“没问题,我可以自己接骨。”
众:“……”如此大方。
麦迈无力的松开他,他承认自己真是服了他了。
里面传来辘辘声,不一会江上寒双目紧闭的躺在推床上被两个护士推出来,他脸sE因为失血过多苍白无b,整个人是从未有过的脆弱像是一片薄冰一触即破,眉宇间依然透着一GU终年不化的清冷显得此时的他特别孤远。
尤乱白在他一出来目光就紧随着他,身边的人说了什么她完全没去听,只一直紧随在推床旁,越看他越心疼。他何曾如此狼狈过?她从未想过自己能看到他这一面,也不想看到……
江上寒醒来时,已经是隔天傍晚了。他有片刻茫然,好一会所有记忆才回笼,想起那些事他眼神一冷,但现在整个人很虚弱又无力,他不想把难得的JiNg力浪费在糟心事上,他微微转动头发现不远处的沙发上睡着一个人,正是尤乱白。
她整个人卷缩着,身上盖着他留给她的那件黑大衣,白皙的脸跟黑sE成对b显得更白了,她秀气的眉拧成一团可见睡梦中并不安心,她倏然睁开了双眼,眼瞳紧缩是尚未褪去的惊恐,下一刻撞上他的目光,脸上迸发出喜悦掀开大衣跑了过来。
“上寒……”
江上寒动了动嘴唇,微弱的传出一个字:“在。”语毕,尤乱白便哭了但脸上还残留着喜悦,一哭一笑的表情特别古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