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我。”他说完这句，挂断电话重新坐上车，迅速掉了个头，少顷，车子驰骋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尤乱白怔怔望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显示通话已结束，她心想，他都没问清自己在哪个地方，怎么知道她在哪？等到天亮都未必等得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样想，但公共汽车来时，她还是没有上车，看着周围的人陆陆续续离开，一班车接着一班，直至候车亭只剩下她一人，江上寒还是没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望着昏沉的夜幕，哈出一口气化成白雾消失不见，她想，下一班车来之前他还没来，那她就上车。十分钟后，远远的她就看到下一班车行驶而来，这是最后一班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嘁——”公交车停了下来打开门，等待她上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尤乱白犹豫几下，最终还是走上前，对望向这边的司机大叔说：“谢谢，我等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机大叔非常理解的点点头，重新关上门，汽车摇摇晃晃从眼前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尤乱白重新回到那个位置躲避风雪，垂首为自己冻僵的手哈热气，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不上车，可能是他在说完那两个字之后，她已经注定会一直等待了。她不知道江上寒能不能找到她，但至少在他下一次打电话来之前，她大概会一直在这等候，也像是在给自己一个信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，他能找到自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脚踢着地面，嘴里嘟囔：“怎么还不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语音刚落，身后传来一把清冽沉静的嗓音：“你转过身来，我就在你身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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