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八天没见面,她对他的态度又回到初见面时的小心翼翼,唯恐触了老虎的爪牙被吃得一滴不剩。
江上寒却没有出声责怪,而是平静的说了句:“我没把你当陌生人。”不然就不会默许她的到来,允许她跟着一同上飞机了,更不会选她成为他的妻子。
尤乱白见他表情寒肃认真,嘴一瘪无b委屈说:“你摆着脸吓唬我!一脸我敢否认给我等着瞧的样子!”
江上寒:“……”他怎么就娶到这样一个人呢?
“我本人b较喜欢残暴的手段。”
“b如?”
“把你从飞机上推下去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个……确实残暴。
两人难得一场正经的谈话被尤乱白毁掉了,江上寒真的不再理睬她直接处理起公事,任凭她内疚的目光频频投来,yu言又止几百次就是不看她一眼。
房间内安静得只能听到他在文件上飒飒飞速的写着什么,力道可辨遒劲透纸。尤乱白受不住这种冰冷到沉凝住的气氛:“我……我们是去哪?”从上飞机到现在,她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要去哪。
江上寒写字的手完全没停顿一下,只听见他淡声说:“金州。”
尤乱白踌躇着开口:“我们,这是……和好了?”
他终于把眼睛转向她,好看的俊眉微微皱起:“我们什么时候好过了?”
“……”
“我们不是陌生人吗?”
“……”这个小气的男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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