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衣服,去医院……
这情形,和阮阮记忆里某个片段重合,上一次,还不知道他是自己丈夫时,那时候他也是这个表情和语气,说的是‘你母亲病危’。
有预感,这次还是和妈妈有关。
又是那个噩梦,那些片段,快要将她b疯。
车上,阮阮惨白着脸瞧着窗外急速倒退的风景,心里没一秒平静的时候,手攥紧着,掌心全是虚汗。
但不敢问。
怕问出不好的结果。
好在,车子很快开进医院。
‘啪嗒——’
车还没停稳,她已经迫不及待开了车门,可太慌了还是什么,一只脚才刚沾地,脱力的厉害,站不稳。
失重,双膝碰的撞地上,狼狈跪在那里。
疼,但这时候顾不上。
双手撑着地面想起来,耳朵边盛满怒气的嗓音已经极度不悦——
“赶着投胎?”
一路驱车过来,年慕琛在想事情,不太有空顾及她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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