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
阮阮呲牙咧嘴啊嗷痛呼一声,脊椎骨裂开了似的在疼,好一会都不太爬的起来。
还是顾烟过来拉了她一把,明显已经憋笑憋得很痛苦的表情,“苏阮阮,你这个我可不可以理解成现世报?”
阮阮瞪她,但疼的说不出话。
她这一摔好像有些严重,人被扶到沙发那边,但不太能坐,只能一老一实趴着,哼哼几声,模样惨烈的着实可怜。
“这个情况应该冰敷还是热敷?”顾烟站边上双手环x不走心的提议,“楼下就有现成的专家,要么给你请上来?”
“你敢!”阮阮咬牙,捏了捏拳头炸毛。
“ok,反正疼的又不是我。”
“……”损友!
交友不慎,阮阮整张脸埋进抱枕不理她,可这闷气还没生呢,叮咚几声门铃响。
顾烟看看埋在抱枕里的人,同情的叹一口气,过去开门。
门外穿制服的警察一脸刚正不阿,“二十二点十九分是谁报的警?”
“人你们不是已经抓了,还有什么问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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