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慕琛下午的确动了台手术,心脏搭桥,从手术室出来时已经快九点。
回办公室,换掉手术袍,洗澡,都弄完,和往常没什么两样的在椅子上坐下来,才觉得耳边太安静,过了三十年的生活,突然就有些不大适应。
点了根烟叼在嘴角,烟雾缭绕,不知怎么脑子里就浮出那小东西的音容笑貌。
她笑着笑着又开始哭……
鲜活的一举一动转变成虚弱躺在病床上的奄奄一息。
才发现,原来他生命里也会有这样的存在,他拿她没办法。
半夜,她才睁眼他就发现了,只是鬼使神差隐在Y影里一直没动,果然她看了眼他这个方向,认出他来,被吓狠了,瑟瑟颤了下背过身才敢哭。
被他欺负狠了,她恐怕要排斥他一段时间。
这点,是有些遗憾……
愣了神,烟灰掉下来落在衣服上,年慕琛眸子垂了下,有些漫不经心的抬手掸掉。
其实没什么,事情重来一遍仍是这个选择,透进骨子里的欢愉他舍不得不要,至于她……叛逆叛逆,总归会有安抚乖顺的时候。
‘扣扣——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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